? (女生文学 )
“啊啊啊。”黄漪顿时就愣了。
然后黄漪就想起了当年与梅乾的对战來了。那是袁耀最困顿的一段岁月。就是他黄漪。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。为袁耀争取了时间。为江亭争取了时间。为张勋归來争取了时间。
他黄漪是功臣啊。仅仅凭借一张巧嘴。就将我们的梅乾童鞋。几乎骂得吐血。反正是骂的当时就心碎了。若是梅乾泉下有知的话。一定会好好问候我们黄漪童鞋的祖宗十八代的。
袁耀很确定这个问題。
而黄漪到了汝南之后。这个存在感是越來越低了。为什么呢。因为袁耀麾下的猛将兄那是越來越多。袁耀完全可以凭借实力。或者是徐庶计谋來平定自己的四周的兵马。
而黄漪的绝世神功。便渐渐地为别人所遗忘了。
但是袁耀不会忘啊。自己这个当初一个顶俩的姐夫。那一张嘴。简直是巧舌如簧啊。特长也实在令人难以捉摸。
三岁调戏乳娘。五岁便逛青楼。十岁青楼一霸。黄漪那一张嘴的力度。简直那就是闻者为之丧胆。天地为之失色。
口才之犀利。可谓举世无双。
刚才黄漪的画风一变。顿时就唤起了袁耀的这段回忆。于是袁耀亢奋了。
“刚才我就纳闷要怎样逼迫吕布愤怒出兵。沒想到现在你就出现了。”袁耀目光灼灼的看向黄漪。要不是黄漪出口的话。袁耀还真得仔细筹划一番。
但是现在不用了啊。为什么。现成的就在这呢。
只要让黄漪站在城墙之上一夫当关。那吕布就只能气的鼻孔冒烟。甚至怒骂搦战。这时候。黄漪童鞋就可以痛骂三姓家奴……不。四姓家奴的武艺都是别人吹的。
“陛下。要我痛骂吕布。”黄漪顿时将眼睛旁边的眼泪一擦。向着袁耀问道。
“对。待会就充分发挥你的想象能力。我要见到一个癫狂的吕布。”袁耀向着黄漪点了点头。诱惑道。“只要吕布发怒。愿意与我等斗将。那你就是首功。”
“首功。”黄漪顿时眼睛都亮了。首功是什么意思呢。那就是钱帛金银奖赏。黄漪对这个武将的位子不太纠结。毕竟他是袁耀的姐夫么。但是黄漪在意的是小钱钱啊。
想到自己极度喜爱的金山。黄漪顿时就胆子肥了起來。总之就是霎时间变形了……
黄漪的变化很慢。而且很有感觉。几乎就是与帐下诸将传递了一个信息。
“陛下。同志们请注意。我要变形了……”
然后黄漪顿时头一甩。鼻涕一抹。浑身靓了起來。向着袁耀瓮声的回答道。
“陛下但有所托。黄漪必定冒死完成。”
袁耀。“……”
麾下一众文武。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
并州狼骑的速度很快。因为吕布对于袁耀痛骂他是个什么东西的那句话。那是耿耿于怀啊。想他吕布在袁耀的老一辈上面。也都是一个众人仰视的存在。甚至吕布还差点就成了袁耀的老丈人。
现在被一个小辈。如此的羞辱。吕布真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來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了。
只要能将袁耀干掉。吕布脸上的羞辱将会一扫而空。对于刘备。虽然明知上了孙乾的套。但是吕布还是决意暂且不与刘备撕逼。那样。只会让袁耀看笑话。
片刻之后。吕布便与张辽、高顺、成廉、孙乾等人到了袁耀营帐之前。
此时。袁耀的营帐之前一片静谧。
万籁俱静。
“孙从事。你看这……。”吕布的眉头微蹙。疑惑窦生。因为这样的原因一般只有一个。那就是袁耀已经得知了消息。正在守株待兔。等君入瓮。
“温侯。我看……我看还是不要攻了。今日天色已晚。不如明日再战。”孙乾脸色一变。其实孙乾是很愿意让吕布直接跟袁耀撕逼的。但是现在这节奏不太好。进攻的话。那就有可能败了。败了对孙乾來说无所谓。但是对吕布來说有所谓啊。
万一败了。吕布一生气。一戟将自己这小身板给咔嚓了如何。孙乾恐惧了。
“你这四姓家奴。背主弃义。恩将仇报。我陛下赠与你粮草。你却率军來攻……”就在这个时候。黄漪突兀沙哑的声音响了起來。
想到那些金子银子。黄漪一点都不怯场。就开始不断地问候起來了温侯的祖宗十八代。甚至吕布沒有生出來儿子的原因。黄漪竟然都给说出來了……
吕布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。向着袁耀的营帐扫视了起來。却沒有发现一个人。吕布心中的疑惑更甚。
不过耳边黄漪粗鄙的语言也都越來越诛心。生不出儿子來使吕布的错么。怎么就能扯到不举上面去。。。。吕布的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。他恨不得直接将黄漪的嘴巴撕烂。
“主公。”张辽在一旁当然听到了对吕布的辱骂。看到吕布紧紧攥起來的拳头。张辽准备向前劝阻。但是被吕布所斥责了起來。
而最为令吕布惊诧的是。这人所骂的。竟然已经到了一种吕布都听不懂的存在了。什么叫去北大青鸟。什么叫去山东不孕不育医院。
吕布已经在风中凌乱……
他自然不会知道。这是袁耀交给我们黄漪童鞋的。
“别骂了。”吕布的瞳孔变得越來越大。向着袁耀的营帐怒骂道。手臂也被吕布举了起來。但是却迟迟都不肯落下去。
吕布很是害怕。进去会中伏啊。
虽然之前愤怒。但是吕布也是存着劫营的目的。但是现在到了目的地发现这幅场景之后。吕布就不得不为自己的小命。还有麾下的兵马的性命着想了。
铁一般的事实就在面前。袁耀早已经得知了他们的存在。而且。早就铺好了一层大网等着自己率军冲进去。然后被打。
这黄漪的怒骂。不禁让我们吕布童鞋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而且无情的几岁了吕布心中劫营的念想。那种感觉就像是裸露着站在对方的面前。
“我率军突袭。不过一日便冲到了这袁耀大营。袁耀如何能得知我今夜劫营。”吕布的心顿时就乱了。
娄江的谍报部门。果然牛啊……要是吕布知道的话。不得不如此赞叹一句。
“袁仲亮。……小儿。”吕布狠狠的咬牙切齿了起來。脸面之上顿时青一阵。白一阵。简直羞愤异常。
但是到了如今这个场景之下。吕布已经无法再退。
若是退了。士气的降低。将会让袁耀的兵马疯狂掩杀。切割自己麾下的部队。收割人头。
仅仅这黄漪的怒骂。还有袁耀兵马的掩杀。就会让吕布麾下的诸将兵马大溃退。损失之惨重。与中伏绝不遑多让。
“杀。”吕布狠狠地怒斥起來。
不仅如此。吕布不能再退的原因。还有。那就是麾下并州狼骑的战力。吕布非常相信。就算实在失败了。那麾下的骑兵与步卒。也将会突营出來一大半。就算有损失。并州狼骑的剽悍战力。也能让袁耀的损失大得很。
这是吕布的自信。大不了就是硬拼么。
“决不能退。退了之后。我吕布的脸面。还有将士的士气。将置于何地。”此刻吕布的脸色已经变得很是狰狞了。
越是知道有伏兵。越是知道对面已经埋伏了。吕布就越不能退兵。数十里行军。从平舆向着这袁耀大营一路而來。到了最后一步的时候。灰溜溜的跑了。吕布丢不起那个人啊。
看着旁边将领一个个激愤异常的样子。吕布也不想与众人解释。便下达了出兵的命令。
“都说吕布你这老儿的武艺天下无双。别说别人。我黄漪第一个都不答应。有本事。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么。”
就在怒斥“杀”字之后。吕布的耳边就响起了这个极度令人厌恶的家伙所说的话。吕布的眉头一颤。怒喝道。
“无胆鼠辈。藏头露尾。算什么本事。有本事你喊一声。看老子敢不敢答应。”
黄漪嘴角一翘。露出嘲讽的笑容。
“你真敢答应。”
“吕某所言。从无二话。”吕布刚毅非常。
“那好。”黄漪眉眼之间都在笑。心想耀哥儿说的这话实在是有点损了吧。“那吕布你就听着……我要喊了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儿子。”
吕布。“……”
吕布的脸色一变再变。现在不仅仅是袁耀麾下的兵马大笑起來了。甚至吕布麾下的兵马都忍不住笑出声來。孙乾也被黄漪的这句话。顿时雷到了。
“嗤嗤嗤……”若是仔细听的话。能听到。现在吕布的鼻孔之中。都在冒粗气。
“咚咚咚。”
就在这时。袁耀营帐的火把骤然之间靓了起來。只见。袁耀与赵子龙。太史慈。还有目光紧紧盯着吕布。怒目而视的武安国。以及劫营骑三千余众以及劫营骑统率甘宁。一同出现在了吕布的面前。
“袁耀。”吕布的眉头微皱。紧紧盯着袁耀。这个时候。已经完全可以断定。自己若不是及时的停止进军。便一定会中伏了。然后他的目光则是转向了武安国。令吕布惊诧的是。武安国的左腕之上。竟然真的丝毫沒有被斩断的痕迹。
“武安国。”吕布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温侯大驾光临。耀未远迎。还请见谅啊。”袁耀微微皱眉。向着吕布打起了招呼。
两个人在这里放电……很基情……
顿时。场景之中一片肃杀。令人汗毛炸起。
吕布凝眉不语。
袁耀轻声一笑。疑惑道。“听闻温侯自诩武艺天下第一。不知是也不是。”
吕布的眉头霎时间皱了起來。几乎嗤笑出声。难不成面前这小家伙。想要试试。